lover

一点点小美女🥺🥺

【南北】晨曦·上

连麦剧本杀产物

文笔也不好(◞‸◟ )

大概小2k。

南北only没别人,上南下北,ooc(特别)

蒲警察x郭杀手接线人

郭文韬第一视角

可能be

如果可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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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引子)



我是个杀手,隶属黑龙会。


黑龙会的手一直伸的很长——非常长,似乎要把试图入会的每个人从根刨起,他们怕死啊,怕内鬼啊:但凡跟毛子有关系的都得被剔出去。虽然凡事都有例外,如果你偏生做了那个意外,那你就找个位置歇吧。逃过一劫是什么好事?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或许哪一天你就暴毙在任务过程中,被枪击,炸飞,下毒?……谁知道呢。


但我向来不乐于听他们的差遣。对这个社会无用的渣滓们定下了无用的规矩,一群废物一样的东西凑在一起聚成了对这个社会有反向影响力的公会——说实在的,挺可笑。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但没法走在光明下的狗。但我是什么呢?我也是他们的一员,是手起刀落的机器,是言听计从的行尸走肉。可我不太屈服,不太甘愿就躲在泥泞里半辈子甚至永远。但我偏偏是关键的一环,毕竟这个破烂组织里没几个人真的见过血。所以我偶尔不服管,他们也都由着了。


这可能是我与狗唯一的区别,但也还是狗。

02

有人在据点里把我挖出来。这里已经被警方炸毁,同行的“同事”早就秘密潜逃无处寻觅,剩个我,像垃圾一样埋在废墟里,被墙体卡着脚腕,默不作声地等死。等到毛子带队来,才被解救到空地,呼吸着边境难得的洁净空气。


我不解,哪怕我再怎么对组织无用,亦或许对组织有用吧——他们抛下我的用意究竟在哪?是发现我跟警官滚床单啦,还是上次杀人没灭口惹上头生气啦?而又或许只是突然的兴起,觉得供着我这尊佛太累了,想让我自己醒悟自我了断吧。我懒得再去猜一群走狗的心思,干脆让自己完全放松在担架上……有那时间,还不如先好好歇着算了。上批货出的问题漏洞补不上,回去了也逃不了一顿禁闭。在哪禁不是禁?组织里头那些人完全不具备欣赏价值,我敬他们一句歪瓜裂枣都不算过。哪像这里啊。


这个看守我的蒲警官,就是个顶了棚的大帅哥。


我从醒来就注意到他,梳着背头没穿警服,估计是被临场抓来上班的。他就靠在临时医院门口,一边看我一边翻看——估计是警方特供的卷宗?那上头的警徽印花太晃眼了,让我这个原本只是想欣赏帅哥的正经人起了坏心思。警察么,毛子么,上头不是明令禁了不让来往么?


我凭什么听上头的呢?


我的目光估计很烫,惹得还在看卷宗的他耳根红得不正常,我也心烦意乱,愁他为什么不能给个正脸看。


这卷宗真碍事,还不如我都招了。


审讯室里,会和他对视多久?


他转过头来看我了——眼睛里是毫不例外的警惕和漠视,甚至又拿卷宗挡住了脸。


我笑着:警官,在看这次案件的卷宗吗?

“……那不然在看什么?”似乎是被故意压过声音的一句话,他不想让外面看门的知道在跟我聊天吗?

于是我故意提高了声音:蒲警官——我听他们都这么叫你,那我也就这么喊了。可以把卷宗拿下来吗?我想看清你的脸。


他?他落荒而逃了。

03

我们的第二次相见十分戏剧性。

还是熟悉的剧本——本性不从众的我被抛在华丽的宴会厅,背后轰然响起的爆炸声跟突然黑下来的灯光一起把我再度送到死亡边……

嗯?

我被人推到角落里,整个人身上披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遮住了我的视线(虽然不遮也看不到)。我被人拽着跑,领跑的人似乎知道警方的部署,一路上没有阻碍,只能听见他时不时应话的声音。

……蒲熠星?

他怎么会在这?

我的脑袋放空,任由着他把我套了一身黑,再跟着脾气往他怀里一缩,当个在会所里被包的情儿。……他极小声跟我说,跟紧他,他会尽量保全我出去。我虽不知道他保我的点到底在哪,但帅哥都这么说了,我就抖抖衣服亦步亦趋跟着他,再顺理成章抱住他的胳膊——是他要保我的,那就得由着我肢体接触,又或者是在公众场合做点更过分的事。

当然,为了蒲警官不落荒而逃,又为了我能活着出去,我是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仅限于人前。

刷开酒店房间门的下一秒我把他推进屋子,拦下要插电卡的手,顺着手套摸/进去,唇瓣贴上他的侧脸。他手忙脚乱想跑,被我摁住门板抢走房卡,锢在门和我之间。

他的脸都逼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就连我马上亲到他的嘴了,也不退一步,还在解释他为什么要救我出来。从天南说到地北,最后有内容的话也只有一句:我觉得你不像是坏人。

啧。我用唇封住他接下来的话音,不愿再听这些根据我的脸瞎得出来的结论。蒲熠星,你根本都不了解我的本质和职业,甚至你刚才直面了我接货的全过程——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你认为的不是坏人就一定不是坏人吗,一副老好人的做派,谁会被你打动吗?谁会?

我会。

他的眼睛就连到了最后一步时都是纯净的,我抓/紧身下的白床单,浸满生理泪水的眼睛看什么都早已模糊。可我不想松开他,双/腿紧扣他劲/瘦的腰,阻/断他退出的过/程。

他的左肩不比其他位置干净……模糊着黑蒙蒙的一片。我一口咬上肩膀,死死的忍下自己的喘/息。


我在尽力抱紧这束属于正常世界的光,但他太耀眼了,我留不住一切。

我再不敢看他的眼睛,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脸。

03

那天晚上我趁着他去洗澡翻离酒店,恰巧赶上黑龙会返回的班车。

他技术其实不太行。小处男找不到位置,再加上我这个许久不用的身体。挺疼的,但是还蛮爽。就是完事了溜走这件事我不太地道。如果有下一次肯定给他留个联系方式。

我坐在颠簸的卡车里,抬头去看今晚天上的星。今天难得的无云,月亮也出奇的圆。

我想,星星又救了我一次。

【韬水仙】Today

郭文韬平行世界互通,时间线紊乱

文笔不好,ooc严重(划重点)

不喜欢麻烦左上角,提建议有

没有除了韬²以外的其他cp!!!

全文2k+小短打,很水。

正文:

:我见到你,太阳会从西边升起。



 

7:00AM

猫跳上床,踩醒被子里连麦打游戏到凌晨两点的技术主播。

炸了毛的郭文韬胡乱揉把自己的脑袋,把胸口上的露露扔到地下,在本该可以赖床到下午的周末早起给两只猫祖宗做饭吃,顺便给自己应付一口吃的。冰箱上新贴了一张便利贴,他自己的字体自己的习惯——并不是他自己留下来的:“牛奶坏了记得换掉,牛肉不想吃趁早喂猫,不要让汤汤再胖了!!”结尾的感叹号用红色记号笔加深,是那个人的习惯。

郭文韬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切碎了拿出来的牛肉。

8: 00AM

Stefan刚出家门。

今天要跟朋友们聚会。最近新出的剧本杀,q搞到的很快,当天晚上就在群里拢局了。大家回复一般都会比他快一步,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Stefan的群聊全部免打扰,q发东西都会出于习惯圈他一下。eazin在带头阴阳他大主播不看手机,Jacky紧跟一句人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大家再等等。他冒泡完留下一个报名的“1”,回怼几句又再次沉寂,毕竟大家都更忙了。反而是之前需要被配合时间的他自己闲的坐在沙发上撸猫。他叹气,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

过期的牛奶被处理了,牛肉,牛肉……他低头捞起露露,女明星嘴边的肉还没咽完。

同样的冰箱边上留纸条:不要让汤猪猪和女明星共用一个碗哦。

Stefan抬头,看着今天还没被用过的猫碗,在纸条结尾画了个OK。

12:00

齐思钧站在门口等他。他来得早,再早些隔壁展厅有活动,晚上还有飞机赶,紧赶慢赶,钻出个空子也非要相聚。人到的差不多,我卡着时间来,居然还是倒数几个到的。大中午的蒲熠星和周峻纬叠在一团,争论到底鸡尾酒自己调还是找调酒师,最后被峻纬绝杀一句“你要会就自己去调”拍回去,捏着狼人杀卡牌坐在角落里,眼神还盯着峻纬,像要把他顶出一个洞。齐思钧拎起来一个大书包:朋友们,谁当dm,开盘了开盘了!

3:00PM

Stefan看着夹在本子最后一页的粉色便签纸。

上面的结果跟他上一秒划出的凶手和作案动机完全相符,本来没那么确定,但现在几乎可以起身“叫狼”——因为他也这么想。Stefan一拍桌子站起来,逻辑明确目标清晰表达到位,一字一句剑指eazin,任凭对方如何辩解也绝不动摇。eazin心里有数他被看穿,嘴角下撇剧本一扔扫了一圈大家的眼神,看起来怕是都信了Stefan,洗衣服都无门。

Stefan手臂抱胸,一脸势在必得:别装了你,狼尾巴毛都掉一地了!

eazin眼尖,一把扯出他本子里的粉色便签纸:Stefan,你是不是作弊了?

Stefan说你没戴眼镜吗那是我自己的字,刚才写的好不好。你不要输不起哦,今日消费蒲公子买单~

5:00PM

中场休息,一群人拉着蒲熠星出了包厢。推推搡搡把人送进死贵的网红火锅店,选了最大的房,恶狠狠坑了一把名学狼王的钱包。

蒲熠星扫码的时候脸都皱到一起了。

郭文韬摸摸口袋——又是粉红便签纸“不续许嘴馋,不许吃辣,酒杯不能碰!”

但这个留便签的人似乎蛮有自知之明,下面一行填了tips:胃药在包的角落,醒酒药提前吃!!

他偏爱感叹号,郭文韬清楚。他把便签纸折好扔进垃圾桶,转手摸出好哥哥刘小怂在前几天友情提供给他的醒酒药,另外附带嘲讽他酒量不好的小作文。让我看看这个让好哥哥“重振男人雄风”的药——郭文韬从上到下找了两圈,才找到被磨损了不太看得清的生产日期。

也不出所料的过期了。他咬牙切齿把药塞回书包最角落,盯着桌上的扎啤杯暗自酝酿,鼓起勇气伸手握住酒杯把手————

然后被周围不下三双手一起按住,齐声喊出“韬哥饶命!!”

他韬哥……

他韬哥挣扎无果,认命看着邵明明把面前的酒杯换成马克杯,杯里贴心地装满了牛奶。

7: 00PM

在隔壁包厢杀来骂他们聒噪之前,Jacky就把战场再次转移回KTV包厢了。

第三场的主题惯例真心话大冒险,Stefan本人的非酋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但没办法,毕竟玄学问题,大家也不懂为什么偏偏针对Stefan一个人。

可能因为他白。

但是eazin更白。

那就不是肤色的问题了。

Stefan咬牙,盯着酒瓶口,当然不出意外地,转到了他的位置。他自我摊平,都没管刚进来时被他嫌弃的脏地面。

q照例是那个起哄最快的,带着Ming一起从包里掏出一沓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问题的牌。

大主持人清嗓子:请问这位——

Stefan反应极快:真心话。

别问,问就是被坑怕了。

7:30PM

郭文韬太痛苦了。

他早该想到齐思钧拿来的牌不管选什么都是大坑。

现在发微博说他被胁迫了让观众来救他来得及吗。似乎有点来不及。

齐思钧看他眼神空洞,把卡牌放到他面前晃。郭文韬也没办法现在装瞎子装傻赖皮。他输得起——

吗?

这张卡牌的内容是:你平时用什么和喜欢的人聊天?

……他的手攥紧口袋里突然出现的小纸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应付,QQ微信微博甚至支付宝,当代人能够聊天的地方太多了,最离谱的最多就是写信邮件每天苦等邮差快点走,又不像他。

每天靠着小纸条交流,还是凭空出现的那种。

他最后还是撒谎,应付了一句在游戏里。

无视了朋友们打趣他还玩网游恋那一套的言辞。

8:00PM

Stefan终于有时间把小纸条摊平。

他在q给他看牌的时候就团了个救命啊的纸团塞到口袋里,但估计对方也在承受同等迫害,没时间管他。

他都做好了没有回复的准备。

这时才发现角落里被画了个哭哭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怜,怕是也被问了不好答的问题。

但他居然比自己更提前的看了纸条吗?这个人怎么没有被怼着问到底喜欢谁啊?

……Stefan把纸条一揉扔到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10:00PM

两个小时都没收到回复的郭文韬有点不知所措。是莫名其妙的连接断了吗?还是对方突然生气,然后决定不想理他了?

他有点急,刚好齐思钧要去赶飞机,他们该散场了。

他都没避讳,当着朋友们的面扯掉推演纸的一角,把笔从蒲熠星手里抽出来,才堪堪想起这件事没谁会相信,这样做的自己多少在外人看起来像个傻子。

蒲熠星抬起头,投来一个疑惑的表情。

……郭文韬在找哪里有地缝可以让他钻进去。没有地缝桌子也可以。

“那什么,阿蒲我先走了哈,猫我没留粮。”

他表示您请,不过在郭文韬从他身边溜过的前一秒留下一句“居然还真的卡bug作弊啊。”

然后蒲某人飘飘然走了。

留着郭文韬一个人震惊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以及自己帮自己推凶手到底算不算作弊。

11:00PM

Stefan收到一封长信。

里面郭文韬用难得逻辑崩坏的语言去询问他的去向,是不是以后会见不到他。他已经有了随手记便签的习惯,以后贴在家里的便签没人收拾会不会很乱,同时离家的时候都忘记喂猫会不会……杂乱无章,很难让人相信是郭文韬写出来的。Stefan读着,看到一半就开始笑,最后把信件折好,放在书桌前的小盒子里,里面都是郭文韬写给他的信。

他也不确定这种链接什么时候会断开,或许他们的链接就是一场错误。但谁在乎呢,他关心他过得好不好,实际上他们的生活完全相同。为对方支招成了常态,不像其他人的平行世界光怪陆离。Stefan的平行世界就和他平时一样,普通又不普通。他没有eazin的想象力,没有qi的责任感,所以他觉得对方这样挺好。

活的不累,是他的风格,但不沦于平淡,也是他会作出的决定。

Stefan想,或许我会爱上他,又很奇怪,喜欢上另一个自己这种事——这样算不算自恋啊?

12:00PM

郭文韬等了一个小时,收到了回信,他知道Stefan写东西很快,他只需要等他来。

如果等不来,那可能就再也等不到了。

还好这莫名的链接还存在。他以为另一个自己嫌弃他太平庸,不愿再和他联系。

但是啊。郭文韬细想。他是我,我不会认为平庸的生活有什么不妥,所以他也会这么认为的。

 

我们是完全相同的星体,打破了磁极相接在一起。

 

所以我爱你,你会隔着几亿光年,感受到同等心动吗?

Stefan送来的信,似乎已经给了他答案。

1:00AM

“似乎是上天觉得我孤独,于是破格让我遇到你。一个与自己人生轨迹相同的人有什么话聊?家长里短,游戏节目。两个人的时间叠加出不同,我久违地,看了一部文艺电影。

它讲时空的不同,万物的参差,它让我怀疑世界,你也是。世界是幻想,但我的记忆又不作假。文韬,或许这就是我们相见的意义。

为了寻找你,我搬进鸟的眼睛,经常盯着路过的风。”




 

END